戏精慵苓ヽ(゚∀゚)ノ

这里许柒/慵苓☆辣鸡文手,小学生文笔+错字受 没事刻刻章子

不定时卡文到一个月啥都没有

主坑☆es/月歌/TSUKIPRO/镇魂/
cp乱炖喜欢的都吃☆

leo是命☆leo是天☆leo是我的人☆

三次男神是仙鹅和小白☆女神是双笙☆

一定是看了太多太太们的条漫然后好怕好怕英智会出事情
会长大人有那————么那么好好喜欢他
希望英智长命百岁
我们的合奏永不终结

占tag致歉.

所以为什么清水文会有敏感词不让我发:)

【中元祭】冷光

*昨晚十二点接完伞哥就直接睡了所以好像晚了一点呜呜呜呜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QAQ*
*个人向 中元实在炒不起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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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叶修蹲在不大的不锈钢盆子前面往里头丢苏沐橙折好的纸钱,听着不算大的噼里啪啦的声响眯了眯眼睛,升腾的热气让他几乎汗流浃背。

他站起身,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就要往嘴里送,却被苏沐橙抢了过去。

“你呀,在我哥面前就不要抽了,他看见不得骂死你。”苏沐橙好脾气地边劝边收走烟盒和打火机。

所有的黄色纸钱在盆里成了灰色,然后皱成一团,不断缩小,再缩小,成了一捻就碎的灰。

“你哥还在的时候为了供你上学倒是没少吃苦,”叶修把一捧白色马蹄莲放在碑前,“现在在上面倒是能大手笔一把,用不着为了省钱说自己不饿连饭都不肯吃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苏沐橙愣怔了一会,才苦笑着道:“……是啊。”

叶修又盯着墓碑看了好一会,才拍了拍苏沐橙的肩道:“行了,沐橙,来,给你哥磕个头,告诉他我们来过了。”

好像天地之间都沉寂了,周遭只有两个穿着黑衣的人,在冰冷的墓碑前,额头贴在了水泥地上,把泪水封在心里。

(二)
苏沐秋喜欢笑,和他妹妹一样,但更加出奇的,是他说谎不打草稿。可能是从小哄妹妹“我们不是被父母抛弃了,只是他们很忙没时间照顾我们”哄多了养出来的毛病。

“来来来吃饭了。”

“肉都是沐橙的,叶修你……我就大人大量多给你份菜好了。”

“我不饿啊你们多吃点。”

叶修哑然失笑,夜已经深了,他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等十二点到来。画面总有些诡异,他却完全不害怕,甚至在期待。

都说镜子是连通两个世界的通道,你会不会……从那边走过来。

清冷的光照在头顶,修长的指尖在镜面上摩挲,不知道是灯光的原因还是镜面太冷,叶修觉得寒冷快要把自己侵蚀。

可是什么都不会发生。他就这样从十一点站到十二点,从十二点站到一点,直到苏沐橙走过来拉他让他去休息,他还在固执地坚持。

“再等等,万一你哥回来了发现没人等他,那多心酸。你先去睡吧沐橙。”

他拍了拍脸颊,深呼吸一口,点上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根烟。

为什么不回来看看?我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带着怎样的表情,才能见到归来的你?

(三)
苏沐橙一直是个懂事的孩子,明明自己难受到要崩溃了,却还想尽办法让周围的人高兴。

记得是几年前叶修的生日,她去理发店把长发剪短,卸掉脸上的妆,然后站在叶修面前说:

“阿修,我回来了,生日快乐。”

叶修是愣了,好半天喉咙梗着说不出话,然后丢掉烟头抱紧了年前这个善良得让人心疼的姑娘:“傻丫头……对不起……”

明明生日应该高兴,眼泪却溃不成军。

(四)
“四百多次而已,领先我一点点。”

“少年你不要太猖狂,人生的路可是很长的。”

“我一定要亲手送沐橙出嫁,他要是敢凶沐橙,看我不打死他。”

“嘉世有我俩,妥妥一直都是冠军冠军冠军冠军。”

“不过是从头再来罢了。”

“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

你说时间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总爱尘封这些珍贵的东西。

其实你自己也挺不讲道理的,说好的一起站上世界荣耀的巅峰,结果一声不响就把我一个人留在那了。真是的,要是做不到可就亏大了。

……

(五)
愿你身披金甲斩断来敌,荣耀为你加冕。

愿你走出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他会带着最璀璨的荣光,等你。

栗子:真绪真绪看这个看这个
毛毛:啊好的【啪嗒咬断pocky】
栗子:……

感谢 @硬脂酸钠盐水浴 太太的素材授权//△//

辣鸡章手和直男摄影是我了.

【绪凛】我有一个醋坛子对象

*栗子的醋坛子设定太可爱了呜呜呜呜Autumn Live活动故事打电话那里真是可爱死我*
*我不是在写文是在唠嗑*
*我起名字依旧没什么长进*

“喂?凛月?啊嗯,早上好!你最近起得可真早啊,啊哈哈哈!怎么了,哦……只是想听听我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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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结束之后,衣更真绪只觉得累得两眼发黑,拖着疲惫的身子打开了家门——沙发的一角似乎有一团可疑的黑毛动了动,旋即黑毛的主人猛地朝真绪扑了过来。

“凛月?不是你先下来……怎么跑我家来了?今天不是星期四啊,零学长没有回家吧?”真绪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像八爪鱼一样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的凛月的头发。

“嘛……叔叔阿姨出差啦……我好————想真绪啊……就住过来咯?”

真绪觉得有些好笑,他把粘在身上的凛月放下来,拉了拉他微有些敞开的睡衣领口:“行了,我去洗个澡,不早了你先回房间睡吧。”于是转身走进了浴室。

对于真绪完全忽略自己敞开的领口的行为,凛月叹了口气,血红的双眸充斥着不爽,回了真绪的房间角落躺好。这个是他在真绪家的“窝”,铺了几层软得和棉花一样的被子,用印有真绪写真的各种大小的枕头和团子胡乱围了几圈。这是第一次住真绪家的时候,两个人一起搭的这个窝。

“呐,我觉得吧……凛月就和小猫一样。”

“……为什么啊……”

“很懒脾气很怪还会咬人哦!”

“啊……什么嘛……这和你自己睡床让我睡地板没有什么联系啊……”

“哈哈哈……”

……

好像勾起了记事以来最幸福的回忆,凛月抱紧怀中的真绪团子蜷成了一团,抑制不住嘴角上扬。

洗完澡身上好像也没那么酸痛了,真绪打开房门便看到凛月在一堆娃娃后面抬了抬头,一双血红的眸子眨巴眨巴地,看得真绪心尖上软得溃不成军,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走到凛月小窝的旁边蹲下来,吻了吻他的额头。

“晚安,凛月。”然后起身关掉了灯。

过于疲劳让真绪刚躺了没多久就被倦意席卷,在睡着的前一秒,一只不明生物悄咪咪爬上了自己的床,然后“啪” 地缠在了自己身上。真绪一下子清醒了。

“啊呜!凛月啊……不是说过不要突然爬进我被子的嘛……” 真绪哭笑不得。

“我不。我要和真绪一起睡。”

“不可以哦……”

真绪转身面对躺在身旁的凛月正色道,话刚说了一半就被打断了。

“我不可以,转校生就可以对吧。”

凛月没了刚刚那副慵懒中带着愉快的表情,语气突然加重把真绪吓了一跳。别人只是能看出凛月没有表情,真绪和他青梅竹马,只一眼就能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即使自己一天叫醒他四五遍,凛月也只是有些不满,从来不会露出这样表情——甚至比面对零还要冷。

“你……你在说什么啊凛月……我……”真绪伸手想要去拨凛月额前的碎发,却被一把拍开了。

“打你电话你总是说你在忙,然后一边和转校生说话一边挂掉我的电话,”凛月冰冷的眼神像是冰锥一样和着字眼扎在真绪的心里,“我总是告诉自己要懂事你很忙我不能总是打扰你我要体谅你,可是你多说几句话的时间也没有吗?衣更,你喜欢转校生吧。”

真绪愣得和木头人一样:“我没有……我……”

“转校生钻进你被窝的时候,你就不会像推开我一样推开她,不会和她生气。”

回过神来真绪有些恼怒,这都什么和什么啊,他从哪里听到这些事的?不会真有魔法吧?难道他是逆先君的得意弟子?

“为了知道和你有关的消息,这些天我甚至每天都去陪混蛋兄长聊天。”像是想起了什么恶心的事情,凛月露出了嫌弃的表情,随即又冷笑道,“可是衣更却背着我和转校生亲热……啊真是有趣……”

真绪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尽量不让自己生气,轻声道:“行了凛月,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要再说这些任性的话了。”

他实在太累了,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像要死了一样。房间里安静得可怕,他不去看凛月的表情,抬起手臂挡在自己的眼睛上。

“百合花饰的活动,我本来根本没有去的意思,更不愿意为此去用睡觉的时间练习,”凛月突然轻声开口,“但是转校生过来告诉我,你会来看。”

你会来看,所以我开始拼命练习,期待那一场花海中举办的演唱会。不需要别的理由,只要这一个,我就可以奋不顾身。

“然后你又不来了。我就想啊如果我有好好努力好好表演,真绪知道之后,会不会夸我呢?即使你不在,我也有好好努力啊,你会不会夸奖努力的我?”凛月皮笑肉不笑,“你知道的,我要不想参加了会马上走人。”

床板嘎吱响了一声,凛月掀开被子坐起来,打算从真绪的床上下去:“唉,我也能理解真绪的心情哦……毕竟我是个男人嘛怎么能让真绪喜欢我呢……今天打扰了我先回……呜哇!”

真绪忍无可忍地打断凛月的发言,欺身压了上来,前肘撑在凛月头边的枕头上,放下的刘海垂在自己鼻尖上有些痒,眸子里是快要溢出来的愠怒。

“丧气话说完了?这么晚了你还想跑哪去?”真绪漂亮的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靠,这下玩脱了。

气势上不能输。凛月刚打算继续嘲讽,却被真绪毫不犹豫地打断了。

“我从小和谁一起长大?”

“……”

“我每天爬谁床上连哄带骗叫人起床?”

“……”

“我把谁收养在家里用枕头给谁搭窝?”

“……”怎么听起来像养了条狗。

“每次下大雨我急急忙忙跑到花园给谁送伞?”

“……”

“情人节七夕节各种节我陪谁一起看电影吃甜点买玫瑰花?”

“……”

“谁生病发高烧被我背着一步步走到医院去把我急得要命?”

“……”

“所以我衣更真绪不喜欢那个人喜欢谁?”

凛月的脸有点发烫,幸好现在没有开灯,不然自己的表情一定很丢人,似乎还想挽留最后的傲娇,凛月把头偏向一边轻声道:“切,懒得理你。”

真绪好像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捏着他的脸颊把他的头掰了回来强行对视:“凛月,看着我。”

“痛痛痛!你先松手……”凛月孩子气地挣扎着,身上的人却纹丝不动。

“这些话我只说一遍,你给我听好了。”

“我喜欢你,无所谓男女。”

“我死也不会放走你的。”

“没有多陪陪你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我很抱歉。”

“所以,不要再说这些要离开我的话了。”

真绪有些无奈的拨开凛月的碎发,落下一个极尽温柔的吻,看着身下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躺回原位抱住了已经安静缩成一团的凛月。

“呐……今晚破例给你当一次抱枕……困死了还陪你折腾这么久……晚安凛月。”

周围一下子被真绪的沐浴露的香味包围,全身好像都被幸福充满了一样,凛月往真绪怀里又缩了缩,用小到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轻轻道:

“我也……最喜欢真绪了。晚安。”于是闭上眼让眼泪流了下来。

才不要告诉真绪这么多天自己都没有去上课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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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躺在一张床上聊天然后睡死过去一直都是我的风格呢:)液:)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就是觉得泉总真是太好了于是没有标题…… *
*个人向!个人向!个人向!我不是泉真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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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第一次在那个笨蛋面前唱歌的时候,声音之大信心之充足让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没脸。真的好难听啊,干巴巴而毫无感情的音色,气息都断断续续的,
就连那个笨蛋都笑嘻嘻地说“你唱歌好搞笑啊哈哈哈”。

我臭着脸朝他的脑袋踢过去,被他嬉皮笑脸地躲开了。我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可能我真的不适合唱歌。

“可是你的声音好好听啊!我好喜欢你的声音☆”那家伙突然凑到我面前一脸严肃,盯着我看了几秒,也不知道从我略带愣怔的表情里读出了什么没有,随后又笑了起来,漂亮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我想那时候的我一定比现在坦率吧,放在现在我绝对会甩他一个白眼,然后让刚刚的话像耳旁风一样刮过去。他总是没心没肺地说出那些我根本开不了口的话,什么“你长得好好看啊”“最喜欢你了”“我爱你”这种话就像挂在嘴边一样,有时候队里明显气氛不好的时候他都能说出“全宇宙我最喜欢的就是Knights了!”这种话。

什么嘛,明明就是出于利害关系走到一起的五个个体而已,这家伙是真的智商欠缺吧。

可是那句话我却记住了。在被夕阳染成暖橙色的教室里,有着同样暖橙色头发的月永雷欧,笑着跟我说,喜欢我的声音,让我继续唱下去。

(二)
我喜欢没事的时候就听随身带着的iPod,其实里面没什么流行歌,都是那个笨蛋突然来了兴致后作的曲子,有些还是破碎的片段,但听着还挺舒服的。每次作出什么新曲子,他就不管不顾地往我的iPod里面丢。

他是个作曲天才,公认的,这点我偶尔也会毫不吝啬地夸他一下,所以我不反感他把我的iPod当存档机的行为。

我记得有一次,我和他在讨论莫扎特的拜金主义,他明明那么不喜欢莫扎特为钱作曲的行为,却在临走的时候眨巴着眼睛跟我说:“或许我很羡慕他。”

其实我很清楚,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iPod,没有任何地方愿意收下这些没有意义的曲子,纵使它们真的很美很动人,在唯利是图的世界中,越是纯粹的东西,就越是不值一提。我不知道如果我的iPod也对它们拒之门外的话,它们还能去哪——一直留在那个笨蛋心里和乐谱上的话,未免太浪费了。

(三)
坐在练习室的角落喝水的时候,朱樱司走过来在我身旁坐下,随口问道:“濑名前辈,我觉得您挺喜欢leader的,为什么总是和leader吵架呢?”

“哈?我有说过我很喜欢他吗?”

“那就是respect?”

“也许……朱樱你是在偷懒吗!”

也许我的表情很可怕,朱樱司喝了两口水就赶紧继续训练了。

也许我真的挺喜欢他的,那么纯粹的人,无论思想还是别的什么,都干净得一尘不染,他由衷地喜欢音乐,喜欢偶像,喜欢身边的一切事物。他总是说着“我们”——“我们的歌”“请多关照我们”“我们的约定”——全部不是自己,他打心底里把Knights当成家人和可以相伴一生的朋友。

我理所应当地认为他很强大,他会和恶意对抗,他是骑士们的“王”,他会永远带着笑容拯救别人于水深火热之中。我想象不出他光芒黯淡的样子。

所以当他的剑因悲哀因恶意而生锈而折断的时候,当我看到他那张不带一丝生气的疲惫不堪的脸的时候,冰冷的绝望包裹了我的全身,我头皮发麻,全身冷得打颤。

可我不能倒下。骑士们不能因为失去领袖而停下挥剑的手,我要骑着战马,用沾满罪恶的鲜血的双手,撑起整个Knights,守护他的心血。无论用多么肮脏的手段。

人活着,不就是个不断变脏的过程么。

我的“王”,我们的“王”,已经站不起来了。

(四)
游君似乎和另外三个同年级的男生组成了一个叫什么Trickstar的组合,在大感意外的同时,我对此表示绝对的反对。尤其在弄清楚他们的目的后,我明白我必须阻止他。

一群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蠢货,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敢招惹学生会,真当这是童话故事吗?

于是在一个夜晚,我堵截了回家路上的游君。其实我只是想好好跟他谈谈,可他却像见了鬼一样,用十分嫌弃的语气反驳我:“比起明星他们,我看泉学长你才更可怕吧。”

我气急败坏地要去揪他的领子,他却立马转头就跑,很明显抓准了我不擅长跑步的弱点。

“游君!停下!给我停下!”我声嘶力竭地边追边吼。

可没有谁会傻到让停就停的地步。我跟着游君一路追进了学院,看见他跑进了一间隔音练习室。与其闯进去,不如等他出来吓他一跳再捉拿会简单很多,于是我抱着双臂靠在走廊上等待。

果然,十多分钟过去后,练习室的门打开了,走出来的却不是游君,而是另一个红发的二年级男生和一个女孩子。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偶像科会出现女孩子,但我没心情去思考这些问题。

因为我看到了缩在角落里满脸惊慌的游君。

看到这样的表情我只觉得怒不可遏。我推开挡在面前的两个人,贴近游君那张十分好看的脸,又觉得他那副土气的眼镜无比碍事,随手摘下来扔地上狠狠踩了一脚,说出了那些并不好听的话。

“你明明除了这张漂亮的脸就再没有其他用处了。”

“我太了解你了游君,你会被狠狠撕碎的。”

“回到模特界,回到我的身边吧。”

没办法,如果用甜言蜜语温柔相劝,游君怎么知道自己有多幼稚呢?而且我也不会那样说话。只要阻止了他,无论这些话有多难听都值得。

“我不是那个什么都不会的游木真了。”

“我不想再违心地活下去了。”

我有点惊讶游君的反抗,本打算再说上几句,想着时间也不早了,只能甩他个白眼走出练习室。

你不明白,游君。你还是太年轻了。我亲身经历过那种失去一切的痛苦,如果你不停下,你一定会重蹈我的覆辙,你根本不知道这种以卵击石的行为在学生会的眼里有多可笑。只是招惹莲巳敬人的红月也就算了,万一把天祥院那家伙惊动了……

我不敢再想下去。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啊白痴!

(五)
说实话,我情愿他们输掉那场S1,当所有人都在为他们的革命成果喝彩的时候,我却觉得不安袭遍全身。S1不过是学生会的热身赛,战胜了红月不是意味着从此可以在学院高枕无忧地活下去,相反,正是这样的胜利,会把你们推向更深的深渊。

以天祥院英智的脾气,现在就是拖着吊瓶也会回学院的吧。主线故事还没有开始呢,滑稽的群演们却为自己的暖场表演感到无比的自豪——甚至愚蠢到以为自己代替了主角。

而且他们胜利的手段实在是很不堪。

算了,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批评他们这一点。演艺圈本来就是个不讲道理的地方。

我很想去找Undead和2wink那些人好好吵一架,如果不是他们掺和了进来,Trickstar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掀不起一丝波澜,甚至根本入不了学生会的眼。但我当然不会去,朔间零和大神晃牙根本就是中二和疯子的组合,我现在还不想疯掉。

我的不安很快得到了印证。S1结束后的第二天早上,我便被叫去了学生会——他们本来是要叫“王”去的,但不出所料他还是没有来上学。本来还觉得很奇怪,这次梦幻祭明明和我们Knights没有一点关系,现在叫我过来做什么。

到了学生会办公室门前,刚准备抬手敲门,听见里面传来微弱的争吵声的时候,我停下了敲门的动作。

“英智,恕我直言,你这种做法无论从道义上还是从长远利益上都是不可取的。强行拆散组合,我们学生会的权利还没有大到这种地步。”是副会长的声音,他似乎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敬人,你太温柔了。我可没有要强行拆散他们哦,我会让他们自己选择我开出来的那些条件。Knights,红月,我甚至搬出了fine,这么诱人的条件,他们没理由放弃。至于道义,你难道还天真地认为这种东西在演艺圈有价值吗?”

我猛地睁大双眼,一瞬间明白了这个可怕的学生会会长在打什么算盘。他的手段和目的,比我之前所能想到的还要残忍千百倍。

我敲了敲门,走进了这个修罗场。学生会长开始和颜悦色地和我说明他的条件,副会长的脸色很不好看,却不能说出一句忤逆他的话——不过我的脸色应该也好不到哪去。

“我想把游木真安排到你的Knights里。你是个聪明人,濑名,就算你觉得我不安好心,但你仔细想想,这么做对游木真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天祥院英智的笑容在我眼里简直像行刑者手里的屠刀,“你很在意那个游木真吧?我记得你们曾经在模特界是同事。如果他继续和我作对,应该不会有你想看到的下场吧?”

我冷漠地看着面前这个怪物。他习惯了将那些刚刚萌芽的梦想撕咬成粉碎,一边在你的耳边甜言蜜语,一边将匕首轻轻地往心脏处再进一分,就像巴托里伯爵夫人一样,用他人的献血,让自己的青春与梦想永远鲜活靓丽。

“你不要用这种威胁的语气跟我说话。”我紧紧盯着他道,“我当然愿意接纳他,但如果你敢动他一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实在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秒了,临走前我用今生最冷的语气对学生会长说:“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不怕你们学生会。” 然后甩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是啊,被剥夺得只剩下残骸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六)
不出我所料,游君果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的邀请。每当我想起那个一蹶不振的“王”,想到天祥院英智像踩死蚂蚁一样把幼稚挣扎的他们粉碎的时候,想到游君那张沾满泪水的绝望的脸的时候,我就手脚冰凉不知所措。所以,这次我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好脾气地妥协了。

你不想继续当模特,你想当偶像,当然可以,我会支持你的,但我不会让你做出以卵击石这种可笑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庇护的空间,就像给玫瑰遮风挡雨的玻璃罩一样,外界的恶意与伤害,我不会让他们靠近你分毫,你只需要好好地顺顺利利地成长,成为你想成为的顶级偶像,我会为你挡下学生会的枪林弹雨,让你少走些弯路。

于是我选择了监禁他。其实根本算不上监禁吧,我把这间隔音练习室布置得很舒适很温暖,食物搭配都是向营养专家咨询过的,看游君情绪很不稳定,我还每天过来陪他说话,喂他吃饭。

游君,再忍耐一下,等DDD结束了,等你想通了,我会放你出来的。

“你不觉得两个男人做这些事很恶心吗?你到底想干嘛啊泉学长?!”他厌恶地将我给他的食物全部打翻。

我很生气。我是在保护你啊白痴,等你见识过天祥院英智的真面目,你就会知道我对你有多好,就会后悔为什么没有好好听我的话,但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如果只有让我充当恶人的角色才能拯救你,那我一定会毫不犹豫。你怎么能说我对你这种纯粹又热烈的感情很恶心呢?我也是会伤心会难过的啊。

本以为我的计划会顺利进行,可没想到明星昴流那个多事的人找过来了,事后我才知道是朔间零那个家伙多管闲事。又是朔间零,等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整整你那把老骨头。

游君说他在用脸撞门,我吓得腿发软,道出了我人生第一句歉,甚至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掉了眼泪。当发现他在用混响骗我的时候,我却觉得庆幸。太好了,他没有受伤。

庆幸过后,是深深的无力。我觉得我快要控制不住局势了,除非Knights能在首战把他们击败,不然事情一定会往最坏的方向发展。可是这烈日当空的,睡间凛月那家伙肯定受不住,鸣上岚之前又和自己吵了一架,“王”也不在场,我自己更是情绪激动没办法发挥全部实力,Knights根本赢不了。

游君啊,你不明白。这所梦之咲学院就是一潭死水深不见底,所有人都为了实现梦想疯狂地向前追赶,吸食弱者的鲜血来浇灌自己的希望之花,所有人都可能对你不利,极善的背后一定是极恶,你这么善良单纯,我怎么敢把你扔进那些魑魅魍魉群魔乱舞的巢穴之中看着你被撕成碎片呢?所有的人,都不可信。而我,濑名泉,我一定不会伤害你分毫,我会用尽我所有的努力,哪怕双手沾满罪恶的鲜血,哪怕手段再卑劣残忍,哪怕付出我的生命,也要站在你的前方为你披荆斩棘,实现你的梦想,为你加冕为王。

所以,游君,到我身边来吧。我会一直陪着你哦。

别再拒绝我了,好吗?

(七)
DDD的首战,Knights果然还是输了。衣更真绪他们在台下众多观众面前,指责我监禁游君,就连司和岚都表示对我无语。

没有人能懂我对游君的心意。

没有人。

刚从梦里醒来的我有些疲惫地趴在课桌上——梦里游君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倒在了天祥院英智的剑下,临死前用绝望的语气对我说——

“我恨你。”

我用餐巾纸擦干净额头上的冷汗,心脏快要撞出胸腔。平静下来后,我拿出口袋里的iPod。

耳机里响起的,是“王”用我的名字命名的那首曲子——《一只小小的濑名泉》。

窗外,夕阳的最后一角消失在了地平线下方,学院里的路灯便全部亮了起来,我重新趴好,闭上了眼睛。

ed.

【鹄岚】要不要打个赌?

*说真的我也分不清他俩谁攻谁受:)**小甜饼?小刀刀?我不知道:)*
*看了看我七月就放了张图活该掉粉:)*
*小学生文笔+ooc预警*

“拿我的前程,和你打个赌.”
“赌什么?”
“赌你离不开我.”
——————————————————————
(一)
行李箱收拾完了,白鹄停下手里的动作,拿起手机看了看班群消息,漫不经心地滑动着屏幕,却在看到一张图片后猛地睁大了双眼.

画面中央是三四个黑衣人抓着一个低着头的红发少年,旁边是个抡着长木板的金色长发女子.

“诶诶我跟你们说,刚刚路过××酒吧旁边的巷子的时候这群人真把我吓了个半死,我赶紧趁着他们不注意拍了张照就溜了.”

“黑社会?”

“鬼知道啊现在外头乱得很,招惹上这种人怕是药丸.”

“晚上还是不要去这种地方吧?”

“感觉那个红毛也不是什么省事的人,是仇家吧?”

……

是秦岚.

白鹄穿上门口衣架上的风衣一路狂奔,夜晚的冷风在耳边呼呼作响,他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吵得震耳欲聋,那种没来由的慌乱让他意识不到自己在干嘛.这种感觉,和当初看到秦岚摔下公路时一模一样.

几个小时前和他一起吃晚餐的时候明知道有仇家在找他,明知道把他一个人丢在外面很危险,明知道他不可能突然说不送自己了,为什么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呢?

可是你在着急什么啊,出事的又不是方塘,这件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啊白鹄,停下来啊……

可是当白鹄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抓住了秦岚的手腕.

“你他妈的有病啊招惹那些人?!伤着哪了?”

白鹄气到发白的脸和近乎咆哮的责骂出现在秦岚面前的时候,秦岚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在担心我.

秦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起右手在白鹄面前晃了晃:“什么事都没有哦,小白鹄.他们扬言要废了我这只玩音乐的手,还不是把我放了.”

兴许是光线有些暗,白鹄看不清秦岚脸上的表情,刚打算开口骂人就被那人狠狠抱在了怀里.秦岚柔软的红发在白鹄脖颈处蹭来蹭去,像极了一只撒娇的小奶狗——

如果不说话的话.

“拿来你的爪子.”略带核善的话语从白鹄的牙缝里挤了出来.

“哎呀小白鹄,晚上这么冷还跑出来,难道是心疼我担心我?”

“你他妈怎么没被他们打死.”

“我要被打死了你不得哭死啊?”

“你有病啊你死了我哭个球??”

“小白鹄~我跟钱老板辞职了没地儿待~你带我去你家吧!”

“去死.”

“啊啊啊我的腿好痛!你背我.”

“滚啊.”

秦岚松开了抱着白鹄的双手,看着白鹄的眼里都是笑意,为彰显赖皮属性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笑嘻嘻地道:“钱籽湘那娘门踢了我腿上的旧伤,我现在走不动了,小白鹄要是不背我去你家,我今晚就要露宿街头了.”

白鹄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得像是自言自语:“那你就躺这儿吧.”于是转身走人.

秦岚笑眯眯地看着那个高挑的背影.

三分钟后——

“上来.”返回来的白鹄臭着脸在笑得满面春风的秦岚面前蹲下.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闭嘴.”

“哎哟白鹄你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你信不信我晚上趁你睡着把你卖了?”

“哈哈哈哈哈哈……”

……

(二)
青白的脸色配上黑眼圈,第二天早上的白鹄很不好看,他走到客厅沙发边睥睨着睡的正熟的秦岚.

火红的短发轻轻地搭在鼻尖上,随着呼吸有些微微颤动,狭长的双眼闭上后仍透露出说不出的惊艳,双唇微微张开,呼吸随平静,眉头却像是习惯一般有些皱,平日里高瘦的身子此时抱着怀里的抱枕蜷成一团,竟显得有些与本人完全不符合的乖巧.

但秦岚是什么人?弱小?可怜?又无助?天大的笑话.

白鹄眼底升起一丝寒意,抄起沙发上另一个抱枕,毫不客气地Duang一下砸在了睡美人脸上.

“起来,然后滚出去.”

秦岚有些好笑地揉了揉头发,语气里有些无奈:“白鹄你下手怎么越来越没轻没重了……行了行了我洗漱完就走.”于是挪着慢腾腾的步伐朝浴室走去,完全忽视白鹄那要把他生吃的眼神.

果然从浴室一出来,秦岚那副死皮赖脸的表情就又挂在了脸上,他斜倚在玄关鞋柜上撑着下巴问道:“喂,小白鹄,下周二晚上八点我在公园有演出,要不要来?”

白鹄连眼睛都没抬一下,一边看手机一边回得干脆利落:“不来.”

“这么干脆?你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来?”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

对啊,你怎么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去.每一次拒绝都像是理所当然,却从没有一个答案能回答这个自己从来不敢面对的问题——

为什么你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你在压抑什么?期盼什么?恐惧什么?

“……不去.”还是拒绝吧.

秦岚甩下一句“随便你好了”便扭动门把手走了.关上门的一瞬间,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就如被风卷走的落叶般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三)
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压下来,厚重的乌云笼罩让人喘不过气来,野鸟扑腾翅膀飞来飞去,没什么行人的街道上满满的都是鸟叫声.白鹄前脚刚踏进家门,暴雨便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

秦岚是不是有毛病啊,这种天气开个鬼的演唱会.这么想着,他抓起门边放着的雨伞再次冲出家门.

公园里空荡荡的哪里有什么演唱会,有的只是满地的狼藉.白鹄看着自己被雨水浸湿的鞋和已经湿透了的风衣外套,只觉得傻到家了.直到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他才开始有了腾升的怒火,以及没来由的心安.

白鹄走上前猛地揪住来人的领子:“秦岚,你他妈玩我呢?”

“你不是说不来嘛.”秦岚安抚性地扯了扯揪着自己领子的那只手,“别这么激动嘛.”

“回答我!”

“你什么时候见我在公园这种满是广场舞大妈的地方开过演出?”秦岚笑得更开心了,他抓住白鹄另一只手的手腕道,“演出不在这,走,带你去个地方.”

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跑?一定是哪个混账天使施了什么法术.

大雨让白鹄的视线有些模糊,等到回过神来,秦岚已经拉着自己到了学校大礼堂.兴许是放了假的缘故,学校里除了保洁人员看不到一个人.

秦岚把满脸不爽的白鹄按到礼堂第一排的座位上,拍拍他的肩膀:“看你们学校放假了,我就跟你们校方说借用礼堂一次,专门给你开的演唱会啊,你要中途走了,我们可是要对着空席表演了.”随后转身向舞台走去.

秦岚的乐队不论实力还是颜值都是很让人惊艳的,触碰到音乐的他褪去平时轻浮的外壳,眉目间是罕见的认真,清冽的嗓音与金属乐器的混搭,演唱的却是与平日风格完全不同的曲子——是白鹄更偏爱的、较舒缓又不失活力的音乐.

这家伙,早就把对音乐的执着和热情,烙印在灵魂最深处了.

白鹄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听进去.这些都是自己曾经最喜欢的歌,经过秦岚适当的改编,重新从他口中唱出来.是那个自己最熟悉、最期待、偶尔听到想打爆的声音.

“生日快乐,白鹄.”通过话筒传出来的声音在不大的礼堂里渐渐平息,却在白鹄心里一声声震耳欲聋.

然后他笑了,是那种舒缓的、不带平日里习惯性的嘲讽的、真正的微笑.

“谢谢.”

秦岚愣怔在原地.

终于,没什么遗憾了.

(四)
“岚少,这次机会这么好,你真不打算签啊?”乐队的鼓手恨铁不成钢地摇着秦岚的肩膀,“签还是不签你给个话啊!你敢不敢回我一句啊!”

“你他妈安静点!”秦岚一把甩开他的手,“我自己有打算.”

“期限就剩明后两天了你他妈打算个屁啊?!你不会是舍不得白鹄那小子吧?”

“闭嘴吧你.”

秦岚平日闹归闹,可脑子清醒得很.自己和白鹄有可能性吗?搞笑吧?把他拉上叛逆道路的人是谁?挑拨他和方塘离间的人是谁?屡次干涉他生活的人是谁?把方塘和阿树逼到绝路的人是谁?把一切做得那么绝,白鹄恨不得杀了自己.

无数次夜里半梦半醒的时候,耳边萦绕着的都是曾经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和白鹄痛到绝望后流下的眼泪.

“白鹄,你真的不怕那些流言蜚语吗?你其实害怕得要命吧?”

“你想想如果你父亲知道自己的精英儿子每天在干什么,知道他是个同性恋,他会怎么看你,又会怎么看方塘?”

“不要回头哦,回头的话,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哦.”

“你就是方塘?”

“我赌你们今天,会分手.”

……

原来在撕碎别人的时候,自己也会遍体鳞伤啊.真是活该……

他只是经常想起白鹄小的时候,带着满脸的桀骜,让自己教他骑摩托,然后摔得满身都是血还不认输的样子……

(五)
手机铃把白鹄从睡梦中吵醒,看清来电人后起床气便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早上好呀小白鹄~”即便隔着屏幕,秦岚的声音还是如此欠揍.

“有屁快放.”白鹄的脸已经阴郁到无法言说的境界了.

“我们乐队签约了公司,明天就要去外地了.”听不出语气里是高兴还是什么别的情绪.

白鹄一时失神,愣是说不出一句话.秦岚也不催他,等着他开口.

他清了清嗓子道:“喂?”

“听不清吗?”

“你刚刚说什么?我这信号不太好没听清.”

“我说,”秦岚好脾气地解释道,“我们乐队已经签约正式公司了,明天就要离开这.”

“……恭喜.”

除了说恭喜,白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克制不住的声线颤抖让他觉得恐惧.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分钟,传来了秦岚略显轻松的语调:“那么小白鹄会留我吗?”

“不会,滚.”白鹄只觉得自己的嘴巴已经不受控制了.

“还是这么干脆利落啊……”秦岚轻快地笑了笑,“本来还和自己打了个赌呢.”

“赌什么?”

“赌你会留我,会离不开我,会舍不得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岚说出这句话时,语气有些罕见的冰冷,“看来赌输了呢……行了,就是来跟你说一声,要是我死在外头了,银行卡密码还记得吧?拜~”

手机从白鹄手中滑落在地板上,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只觉得全世界天旋地转.

秦岚的乐队有那么强的实力,不应该只在这个逼仄的小城市搞些地下音乐,这是好事,他曾经害得你和方塘之间的感情分崩离析,你应该恨他恨之入骨,应该为再也看不到他而高兴而庆祝.

可是为什么……好难受啊……

白鹄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眼睛,深呼吸想要平静自己越来越乱的思绪,可呼出的每一口气,都颤抖得不像样.

不,你赢了,秦岚.

这个赌,输的人是我.

ed.

十分正经的我正经地在正经的试卷上摸了个正经的leo:)
等亲爱的妈咪上班去了是不是要更文了:)
像我这种码梗很勤快码文懒成狗的……

【阳夜】酒什么的最好了

垃圾标题+一辆深夜破车.我憋了这么久终于憋出来了……已猝死.

『塑造了一个极其可怕的长月夜啊……』

文头提到的『魔王』米娜可以去听一下,真·魔性.

lofter第一辆车献给我吹了一年的阳夜!!!

我觉得已经用上这辈子学的所有形容词了然而还是一辆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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